大眼成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那些人,咽了口唾沫。
Tony没说话,冲身后摆摆手。
大眼成被拖走了。
联英社那边,阿飞还在包扎伤口。
他胳膊上挨了一胶棍,肿得老高。
医生正在给他上药,门就被撞开了。
阿飞站起来想跑,被一脚踹回去。
王建国走进来,看着他:
“阿飞?”
阿飞咬着牙,不说话。
王建国点点头,冲身后摆摆手:
“带走。”
阿飞被拖走的时候,那个医生还愣在那儿,手里拿着药瓶子。
忠义堂那边,阿九还在喝酒。
他一个人坐在屋里,喝着闷酒。
今晚打了这一场,死了几个兄弟,他心里不痛快。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人。
进来的却是几个生面孔。
领头那个,瘦高个,眼睛亮,正是Tony。
Tony看着他,问了一句:
“阿九?”
阿九放下酒杯,站起来:
“你们是谁?”
Tony没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阿九想动手,可Tony比他快。
一拳砸在他脸上,他往后倒去,还没落地,就被几个人按住了。
他被拖走的时候,那瓶酒还放在桌上,没喝完。
永胜和那边,老鬼跑了。
他好像早有准备,等王建军的人赶到的时候,屋里已经空了。
床上的被子还是热的,人已经不见了。
王建军站在屋里,看着那张空床,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
“搜,他跑不远。”
几个人散开,开始搜。
天快亮的时候,消息传回来了。
五个社团,四个被端了。
洪发会的肥波被抓,兴和社的大眼成被抓,联英社的阿飞被抓,忠义堂的阿九被抓。
只有永胜和的老鬼跑了。
陈卫国站在指挥点里,听完消息,点了点头。
他看着窗外慢慢亮起来的天,说了一句:
“接下来,该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