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包子,在油麻地摆摊的,现在骑到咱们头上。凭什么?”
娄兴邦听着,心里头的火也被勾起来了。
他端起酒杯,也干了。
“你说怎么办?”
阿忠压低声音:
“动枪。”
娄兴邦愣住了。
阿忠说:“冠东人再多,能多过子弹?把那个姓钟的做了,把陈卫国做了,把许大茂那个瘪三做了。人没了,他们还怎么蹦跶?”
娄兴邦的脸色变了变。
他想起之前在家里吵的那些架。
大哥说不能动枪,动了就是不死不休。
可现在……
他看着阿忠那双通红的眼睛,忽然问了一句:
“你有人?”
阿忠点点头:
“有,五个。都是打过仗的,枪法准,下手狠。”
娄兴邦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端起酒杯,又干了。
“什么时候动手?”
阿忠说:“越快越好。”
娄兴邦点点头:
“行,我出钱,你出人。”
两人又喝了几杯,商量了细节。
散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阿忠站在酒馆门口,看着黑漆漆的夜,忽然说了一句:
“兴邦,这事成了,咱们就是兄弟。不成……”
娄兴邦摆摆手:
“成了再说。”
两人各自散了。
夜色里,酒馆的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街。
王建军的人,蹲在街对面的阴影里,看着阿忠和娄兴邦从酒馆里出来。
一个瘦高个拿起望远镜,看了看,记下时间。
旁边的人小声问:
“跟不跟?”
瘦高个摇摇头:
“不急,先看看他们去哪儿。”
阿忠上了车,往忠信社的地盘开。
娄兴邦也上了车,往娄家的方向开。
两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瘦高个站起来,冲后头的人说:
“回去报信,告诉建军哥,阿忠和娄兴邦今晚单独见面,聊了两个钟头。”
后头那人点点头,消失在夜色里。
瘦高个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
他看着阿忠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一下。
王建军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坐在屋里,听那个报信的人说完,点了点头。
“继续盯着。”
报信的人走了。
王建军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头的夜。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想起白天收到的那份情报。
忠信社输了,黑牛认栽,阿忠不服。
娄家赔了钱,娄兴邦憋屈。
这两个人凑一块儿,能聊什么?
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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