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心里有数。”
他放下茶杯,看着娄兴安:
“三哥,你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子,这事到此为止,冠东那边,华哥已经点头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
娄兴安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端起那杯一直没喝的茶,一口干了。
他看着许大茂,忽然问了一句:
“许大茂,你变了。”
许大茂笑了。
那笑,跟以前不一样。
“三哥,人得学会变,不变,活不长。”
许大茂站起来,冲娄兴安点点头:
“茶我请了。”
说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娄兴安忽然叫住他:
“许大茂。”
许大茂停住,没回头。
娄兴安说:“那天晚上的事……晓娥她知道错了。”
许大茂站了几秒钟,然后推门出去了。
阿坤在楼下等着,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
“大茂哥,咋样?”
许大茂没说话,拍了拍他肩膀:
“走,回去研究豆豆鞋。”
阿坤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好嘞!”
两人上了车,往油麻地开。
许大茂坐在后座,看着窗外。
街边的店铺一家一家往后退,有人在走,有人在笑,有孩子在跑。
他忽然想起刚才娄兴安那句话。
晓娥她知道错了。
他把那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
秦城监狱那边,何大清带着何雨水又去了一趟。
探监室里,等了很久,傻柱被带进来。
傻柱走得很慢,一步一挪。
脸色蜡黄,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何雨水看着他,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傻柱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她,想笑一下,没笑出来。
何大清坐在旁边,手放在桌上,攥着拳头。
“柱子,咋样?”
傻柱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没事。”
何大清看着他那样,眼眶也红了。
他想起当年在保定的时候,收到那些信,还以为孩子们过得好。
现在才知道,那些钱全让易中海扣了。
儿子和女儿受的那些罪,他一点都不知道。
傻柱忽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脸憋得通红。
他捂着嘴,咳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下来。
手放下来的时候,何雨水看见他掌心有血。
她忍不住了,站起来想过去,被人拦住。
傻柱冲她摆摆手:
“没事,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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