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是死了,怎么办?”
阿辉忽然笑了。
他拍了拍阿标脑袋:
“怕什么?牺牲你一个,幸福你全家。”
旁边几个老队员听见了,都笑起来。
阿辉接着说:“冠东的抚恤金,你又不是不知道。死了,一万块抚恤金,一分不少送到你家人手里。家属有在这边的,安排工作。没在这边的,钱也能寄回去。”
他看着阿标,问:
“你家里人有在港岛的吗?”
阿标摇摇头。
阿辉说:“那就把钱寄回去。”
阿标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旁边一个新队员忽然开口了:
“辉哥,那要是残了呢?”
阿辉又笑了:“残了更不用怕,残了,冠东养着。工资照发,你就躺着数钱就行,伤好了,安排份清闲活,待遇不变。”
人群里哄堂大笑。
那几个新人也笑了,笑得没那么紧张了。
阿辉冲那帮人挥挥手:
“行了行了,别笑了,记住,一会儿打起来,跟着队伍走,别瞎跑。跑了没人管你,死了也没人收尸。”
说完,他拉着阿贵,接着教。
另一边,阿强也在带新人。
他带了两个,一个叫阿成,一个叫阿发,都是他表弟介绍来的。
两人站在他跟前,腰挺得笔直,跟当兵似的。
阿强看着他们,问:
“当过兵没有?”
两人摇头。
阿强说:“那会儿练的队形,记住没有?”
两人点头。
阿强说:“记住就行,一会儿打起来,就按队形走。盾牌举好,别放下来。胶棍别乱挥,往前砸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别怕,怕也没用。怕也得打。”
两人点头,脸上的紧张少了一点。
孙队长站在场边,看着那些人,点了根烟。
陈卫国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孙队长吐了口烟,说:
“这批新人,还行。”
陈卫国点点头:“底子不错,就是没打过,紧张。”
孙队长笑了:“谁没紧张过?打一回就好了。”
陈卫国看着场上那些人,忽然说了一句:
“对面四百人,咱们一百五,你说能赢吗?”
孙队长想了想,说:
“能,咱们的人能打,他们的人凑数的多。”
陈卫国没说话。
孙队长把烟掐了,拍了拍他肩膀:
“放心,我心里有数。”
陈卫国点点头。
场上,老队员还在教新人。
盾牌怎么举,胶棍怎么握,队形怎么走。
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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