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狗在厚和街后头那间麻将馆里坐了一整天。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一口没喝。
旁边站着几个人,都是和英盛的头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吭声。
傻标站在最边上,胳膊上缠着绷带。
那晚被盾牌夹着打的那几下,到现在还疼。
他低着头,不敢看丧狗。
丧狗忽然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碗蹦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妈的!”
几个人都抖了一下。
丧狗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
走到窗边,站住,看着外头。
外头就是厚和街,以前是他罩着的,现在那些店铺见了冠东的人,比见了他还亲。
他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人:
“冠东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一个头目开口了:“老大,他们不收服务费了,那些店铺都高兴坏了,见着他们巡逻的人就递烟。”
丧狗的脸黑了。
另一个头目说:“傻标那晚的事,传出去了,现在道上都在说,咱们和英盛不行了,让冠东踩到头上了。”
丧狗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鼓起一道一道的。
他走回桌前,坐下,看着傻标:
“你那天带了多少人?”
傻标抬起头,小声说:“四五十个。”
丧狗说:“他们呢?”
傻标说:“三十来个。”
丧狗说:“三十来个,打你四五十个,打成这样?”
傻标不敢吭声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钟。
后头有人开口了,声音不高,但一出声,别人都往那边看。
是军师成。
他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杯茶,慢悠悠喝着。喝完,放下杯子,看着丧狗:
“老大,这事不怪傻标,冠东那帮人,都是退伍兵,能打,有队形,有配合。咱们的人,靠的是人多,真打起来,不是对手。”
丧狗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军师成站起来,走到桌前,坐下,他看着丧狗,开口说:
“硬拼,拼不过,那就换个法子。”
丧狗往前凑了凑:“什么法子?”
军师成说:“请外援。”
丧狗愣了一下。
军师成说:“和胜和那边,咱们认识人。他们人多,能打,借他们的人,跟冠东干一场。”
他顿了顿,看着丧狗:
“借来的兵,打完了就走。赢了,地盘还是咱们的。输了,死的是他们的人,跟咱们没关系。”
丧狗眼睛亮了。
他拍了一下桌子:“好!这事你办!”
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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