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头,推门出去了。
何雨水这几天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出去打水的时候,去厕所的时候,甚至站在门口透口气的时候,总觉得有眼睛盯着她。回头看,又看不见人。
她知道是谁。
刘光天,阎解放,那俩货。以前在院里碰见,连正眼都不瞧她。现在倒好,天天往这边凑。
她站在门口,看着中院那棵老槐树,她想起以前哥在的时候,这树底下多热闹。易中海坐在八仙桌中间,刘海中坐左边,阎埠贵坐右边,她哥站在边上傻笑。
现在都没了。
她转身回屋,把门插上。
屋里空荡荡的,就她一个人。床还是那张床,桌子还是那张桌子。
她想起傻哥干的那些事,想起钟建华跪在海子门口那块纸板,想起自己在批斗大会上跪着求人家。她想起那些扔过来的石子,那些吐过来的痰,那些骂她的话。
她低下头,眼泪流了下来。
外头有人敲门。
她没动,也没出声。
又敲了几下,一个声音喊:“雨水,是我,刘光天。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她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刘光天又敲了几下,敲得门板咣咣响。敲了一会儿,没动静了。她以为他走了,站起来走到门口,从门缝往外看。
刘光天没走,就站在门口,等着。
她退回去,又坐下。
过了很久,外头没声了。她再去看,人没了。
她松了口气,可那口气刚松下来,又想起什么。
明天呢?后天呢?她躲得了今天,躲得了明天吗?
阎解放是第二天来的。
他没敲门,就站在门口,等着。何雨水出来打水,一开门,看见他站在那儿,吓了一跳。
阎解放往后退了一步,说:“雨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何雨水低着头,想从他身边绕过去。他往旁边让了让,让她过去。她走几步,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儿。
打完水回来,他还站着。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他又往旁边让了让,没挡她。
她进屋,关上门。插上门闩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外头那人没敲门,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才听见脚步声远了。
她靠着门,喘了口气。
可她知道,明天他还会来。
刘光天和阎解放较上劲了。
一个上午来,一个下午来。一个站左边,一个站右边。谁也不理谁,就那么站着。
何雨水出来进去,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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