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华站在电话亭里,把那枚硬币投进去,拨了何婉婷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是个女声:“喂?”
“何小姐,我是钟建华。”
那边笑了:“钟先生,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你现在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钟建华说了剧院的地址。
挂了电话,他回到住处。阿七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一个皮箱,里头装着那些纸鸟,还有几样备用道具。阿七拎着箱子,站在门口等他。
等了半个多钟头,一辆黑色轿车开到楼下。司机下来,问:“是钟师傅?”
钟建华点点头。
司机拉开车门,让他们上车。
车往山上开,路越来越陡,房子越来越少,别墅越来越多。
最后停在一栋大宅子门口。
何婉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他下车,笑着迎上来:“钟先生,欢迎。”
钟建华看了看那宅子。三层洋楼,带花园,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佣人。院子里停着好几辆车,黑的,亮的,一看就不便宜。
何婉婷带他们进去,安排了一间休息室。阿七把箱子放下,站在门口。
何婉婷说:“钟先生,你先在这儿歇着。宴会六点开始,到时候我让人来叫你。你演出大概在八点左右。”
钟建华点点头。
何婉婷走了。
钟建华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四周。休息室不大,但布置得讲究。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摆着水果点心,墙上挂着字画。窗户对着后院,能看见花园里的灯。
阿七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钟建华说:“阿七,坐下歇会儿。”
阿七摇摇头,继续站着。
钟建华没再劝,他知道阿七的脾气,守着门才放心。
六点的时候,有人敲门。是个穿制服的佣人,端着托盘进来,上头摆着几碟点心和一壶茶。放下就走了。
钟建华吃了两块点心,喝了杯茶,阿七还是站着,不吃不喝。
等到快八点,佣人又来了。
“钟先生,请您准备一下,马上就到您了。”
钟建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身中山装。阿七拎起箱子,跟着他往外走。
穿过走廊,进了客厅。
客厅很大,灯光亮得晃眼。
摆着好几桌酒席,坐满了人。
男的穿西装,女的穿旗袍,说说笑笑,觥筹交错。
何婉婷站在主人席那边,身边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一看就是她爸。
旁边坐着个穿白警服的洋人,大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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