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是一脸不敢相信。
钟建华送他下台,又请上来一位。这回是个老太太,头发花白,走路慢慢的。
他从桌上拿起一条红丝巾,递给老太太:“您拿着,握紧了。”
老太太握住丝巾。
钟建华拿起另一条黄丝巾,晃了晃,往老太太手里那条上一盖,然后一抽,两条丝巾变成了一条。
老太太低头看,手里那条红的还在,黄的没了。
钟建华又从桌上拿起一条蓝的,盖上去,一抽,红的蓝的都没了,黄的出来了。
台下掌声又响。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拿着那条黄丝巾不撒手。
钟建华说:“送您了。”
老太太高高兴兴下台了。
接下来又是几个魔术,一个比一个花哨。硬币在手里变没了,又从别人口袋里变出来。纸鸟叠好,吹口气,在台上飞了一圈,落在一个小孩头上。
最后一个是压轴的。
他让阿强他们抬上来一个箱子,木头做的,空空的。他请上来一个年轻人,让他站进去,盖上盖子。然后拿一块黑布盖上,念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揭开黑布,打开箱子,里头空了。
年轻人没了。
台下哗然。
他又盖上黑布,念了几句,再揭开。年轻人又出来了,站在箱子里,一脸茫然。
台下掌声快把房顶掀了。
钟建华鞠躬,下台。
何老板在后台等着,脸上笑开了花。
“阿华,你这手绝了!”他拍着钟建华肩膀,“明天加场,周末加两场!”
钟建华点点头,擦擦汗。
阿七站在旁边,递过来一杯水。阿强他们几个也进来了,脸上都带着笑。
阿强说:“华哥,外头打赏一大堆,数都数不过来!”
钟建华喝了口水,坐下。
他靠着椅子,歇了一会儿。
外头观众还在散场,有人还在议论刚才的魔术。
他闭上眼。
这才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