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华在庙街连演了半个月。
每天晚上七点开摊,十点收摊。
阿七站在身后,阿强他们三个在人群边上守着。来看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有时候里三层外三层,挤得走不动道。
他变的花样也一天比一天多。扑克牌、丝巾、硬币、纸鸟,还有新做的几样小道具。有空间帮忙,什么障眼法都省了,直接就是真的变没了,真的变出来。
这天晚上,他正玩着扑克,人群外头来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长衫,五十来岁,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另一个穿着西装,三十出头,头发梳得锃亮,站在后头。
那两人没往前挤,就站在外头看。看了半个多钟头,等钟建华收摊了,那穿长衫的走过来。
“这位先生,借一步说话。”
钟建华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阿七往前站了一步,阿强他们也围过来。
那人笑了笑,摆摆手:“别误会,我是剧院老板,姓何,在油麻地开了家小剧场。看了你几天表演,想跟你谈谈。”
钟建华让阿七他们等着,跟着何老板走到旁边。
何老板说:“你这一手魔术,在庙街摆摊可惜了。有没有兴趣来我剧场表演?”
钟建华没马上回答。
何老板又说:“剧场不大,二百来个座位。每天晚上一场,周末下午加一场。表演按场给钱,一场一百二十块。客人打赏另算,全归你。”
钟建华心里算了算。一场一百二十,一个月下来,比他摆摊挣得多。还有住宿,省了房租。
他正要开口,旁边又过来一个人。
那穿西装的走过来,冲何老板点点头,又冲钟建华说:“这位先生,我是兰桂坊酒吧的经理,也看了你几天表演。来我那儿演,条件比剧场好。一晚一百五,酒水提成另算。”
钟建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何老板。
何老板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钟建华想起前世那些事,这个年代的酒吧,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喝多了闹事的,黑社会收保护费的,警察查牌的。他虽然不怕,但不想惹麻烦,阿七能打,可天天打架也不是事。
他冲那西装男拱拱手:“多谢经理抬爱,我这人喜欢清净,酒吧那种地方,怕是不合适。”
西装男愣了一下,看了何老板一眼,没多说,转身走了。
何老板松了口气,看着钟建华,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何老板,”钟建华说,“剧场那边,我能带几个人吗?”
何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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