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来,一口喝了,继续吃。
店里的伙计在那边看,小声嘀咕什么。老板走过来,看了一眼,没说话,又走了。
阿七把最后一块鹅骨头啃完,放下手。那碗米饭他还没动,这会儿端起来,把桌上剩下的汤汁倒进去,拌了拌,大口扒完。
放下碗,他抬起头,看着钟建华。
钟建华把烟掐了,倒了杯茶,推过去。阿七接过来,喝了。
“饱了?”钟建华问。
阿七点点头。
钟建华又叫来伙计,指着空盘子:“再来一份叉烧,打包。”
伙计去了。
钟建华看着阿七,开口说:“以后你跟着我吧。”
阿七看着他,没动。
“有我一口吃的,就分你半口。”钟建华说,“你这样子不好找工。别去混黑,混黑这条路,注定没有好下场。”
阿七愣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比划起来。
他比划得慢,怕钟建华看不懂。先指指自己,又指指钟建华,然后双手合十放在脸侧,意思是睡觉,又指指嘴巴,指指肚子,最后用手掌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钟建华看懂了。
只要管饱,以后这条命就卖给他。
钟建华点点头:“行。”
阿七又比划起来。这回比划得多,指指北边,指指自己,然后双手一摊,摇摇头,最后指指脚下,点点头。
钟建华看明白了,老家活不下去,才来这边。
他想起自己,只不过他不是活不下去,是不想在那边的风里待着。
伙计把打包的叉烧拿来了。钟建华付了钱,站起来。阿七也跟着站起来,把那包叉烧接过去,拎在手里。
两人出了店,往回走。
路上钟建华走在前头,阿七跟在后头,隔了两三步远。不说话,就那么跟着。
回到唐楼,钟建华指了指隔壁那间屋:“你住那儿,自己休息,有事我找你。”
阿七点点头,推门进去了。
钟建华回到自己屋,关上门。
他坐在床上,把那副扑克牌拿出来,开始练。
手法得熟,不能生。有空间帮忙是好事,可动作得自然,不能让人看出来。他一张一张翻牌,练藏牌,练换牌,练那些小技巧。
窗外头天还亮着,楼下有人在喊什么,电车叮叮当当开过。
他练了一个多钟头,停下来,喝了口水。又拿出那些丝巾,练了几遍。丝巾变没,变出来,简单,但得练。
练到天黑,他收了东西,躺在床上。
隔壁没声音。阿七应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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