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来。”
那人捧着钱,看着他,眼眶红了。
钟建华转身走了。
走出一段,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还蹲在那儿,手里拿着钱,看着他。路灯照在他光头上,亮亮的。
他想起电影里那个哑七,忠心,能打,替人挡刀。
要是能把这人收下来,以后在香港,有个帮手。
他加快脚步,往住处走。
第二天晚上,他又去了庙街。
表演完,他往那条巷子走。
那个人还在,这回站起来了,真高,比他还高半个头。穿着还是那身破衣裳,但洗过脸,看着精神了些。
他走过去,那人看见他,眼睛亮了。
“跟我走。”
那人跟着他走。
钟建华带他去吃了顿饭,又带他去买了身衣裳。
那人不会说话,但眼睛会看,手会比划。
他慢慢弄懂了,这人叫阿七,从广东游过来的,来了一个月,没找到活,快饿死了。
他租的那间屋隔壁还有空房,他帮阿七租下来。房租他先垫着,以后阿七有了钱再还。
阿七看着那间屋,看着床,看着窗户,眼眶又红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阿七。
这人以后能干什么?
钟建华不知道。
但钟建华知道,这人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