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他进进出出。偶尔有人问,他就说出去走走,散散心。人家也就不问了。
攒了一个月,空间里满满当当。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有了。他看着那些东西,心里踏实了点。
可怎么去港岛,他还不知道。
得找机会,得等,他想起那个老者,想起李干事。也许他们能帮忙?也许不能。他不敢问,怕问了节外生枝。
先攒着吧。攒够了,再想办法。
刘光天和刘光福最近天天往外跑。
刘海中判了十五年,他妈没工作,家里就剩他俩能挣钱。一个十八,一个十六,都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不挣钱,一家三口喝西北风去?
可挣钱哪有那么容易?
他们没技术,没文化,就只能打零工。去火车站扛货,一天两毛。去建筑队搬砖,一天三毛。去煤场卸煤,一天两毛五。干一天算一天,不干就没钱。
刘光天早上出门,天不亮就走。刘光福跟着,俩人一块去。晚上回来,累得跟死狗似的,往床上一躺,饭都不想吃。
刘光天有时候想,他爹要是没干那些事,现在会怎么样?还是在厂里当七级工,一个月八十四块,一家子吃香的喝辣的。可现在呢?爹进去了,家里没钱,他和刘光福出来扛活。
他想起他哥刘光齐。结了婚跑外地去了,几年不回来一趟。他爹判了,他哥知道不知道?知道了会回来吗?他不敢想。
刘光福比他小两岁,话少。干活的时候不说话,回来也不说话。有时候刘光天问他累不累,他就点点头,不吭声。
刘光天看着他,心里不是滋味。十六岁,搁别人家,还在念书呢。他弟呢?出来扛活,一天挣两毛五。
可有什么办法?活着呗。
阎家那边,日子更难过。
阎埠贵判了二十年,杨瑞华一个人撑着一大家子。阎解成两口子离婚了,于莉走了,阎解成没正式工作,靠着打零工。阎解放也没工作,天天出去晃,也不知道晃什么。阎解旷十五,阎解娣十三,都没上学了。不是不想上,是没钱上。
杨瑞华五十多了,天天出去找活。可谁要她?扫大街?人家要年轻的。洗衣服?人家有固定的。她能干的,就是去给人帮工,做做饭,洗洗衣服,一天挣个一毛两毛的。
回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得做饭。一做做一大家子的,做好了自己舍不得吃,让给孩子们吃。
阎解成有时候看不过去,说妈你别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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