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可他回医院之后,”李干事顿了顿,“找了块纸板,在上头写字。写的是什么,纺织厂工人何雨水为罪犯求情,她哥干那些事她当时不制止,现在来跪求受害者原谅。还问,纺织厂领导知道吗?”
周厂长的脸白了。
“纸板呢?”
“我拦下了。”李干事说,“我跟他保证,这事儿我来办,纺织厂肯定给他一个交代。”
周厂长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过了几秒钟,他睁开眼,看着李干事,连连拱手:“小李,谢谢你。你这趟来得太及时了。”
李干事摆摆手:“姨父,咱们不客套。我就是想让您知道这事,赶紧想办法。钟建华那边,我压下来了,可压不了多久。他要是觉得纺织厂没给交代,真拿着纸板去厂门口一跪,您想想那后果。”
周厂长点点头。
他站起来,又在屋里走了两圈,然后坐下来,看着李干事:
“何雨水这一招,我明白。”
李干事看着他。
“混这碗饭的,”周厂长说,“她那点心思,能瞒得过谁?让她哥减刑是真,可也想着,要是钟建华不答应,她就跪在那儿,让周围的人看看,钟建华得理不饶人,把人逼成什么样。成了,她哥轻判。成不了,她也恶心了钟建华一把。”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既然她用这么恶心的招,就别怪别人报复回来。”
李干事没说话。
周厂长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何雨柱那些事,你知道多少?”
李干事点点头:“查清楚了。打人,逼捐,帮贾家借钱不还,食堂抖勺克扣工人。钟建华每月被逼捐五块,还有十块被傻柱帮着贾家借走,从来没还过。两年下来,光借的钱就两百多块。”
“何雨水知道不知道?”
李干事想了想:“她住得不远,院里的事她能不知道?她哥干那些事,她就算没亲眼见,也能听说。可她什么时候出过头?没有。现在她哥被抓了,她出来了。”
周厂长冷笑了一声。
他站起来,走到电话机跟前,拿起话筒,摇了几下。
“给我接厂里值班室。”
等了一会儿,那边有人接了。他说:“我是周厂长。明天早上,通知所有车间主任,七点半到厂里开会。我有重要事情宣布。”
挂了电话,他又摇了几下。
“给我接人事科王科长家。”
那边接了,他说:“老王,我老周。有个事跟你说一下。明天会上要处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