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脖子僵在那儿。
“我父母两个正式工岗位,你卖了,是为我好?”
易中海的嘴动了一下,没出声。
“逼我捐款,我不捐,你就指使傻柱打我。食堂里给我抖勺,不给我饭吃。这些,也是为我好?”
易中海趴在地上,脸贴着地,不敢抬。
钟建华看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拍起手来。
啪,啪,啪。
三下,不重,慢慢悠悠的。
“易师傅,”他说,“你绝户,不是没有原因的。”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来。
那张肿着的脸变了颜色,眼睛里的眼泪还没干,又添了点别的东西。
气急,羞恼,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他的嘴动了动,憋出一句话:
“我收你做干儿子,谁让你不愿意?”
钟建华看着他。
易中海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跪直了身子,仰着脸,声音发抖,但话越说越快:
“我是打压你,那是历练你!我想让你给我养老,有错吗?你一个孤儿,我收你当徒弟,叫你吃饭,照顾你,我图什么?不就是图个老来有靠?你不愿意,我能怎么办?”
他喘着气,眼泪鼻涕糊一脸:
“我找谁去?贾东旭没了,傻柱靠不住,我不找你找谁?你但凡肯点个头,喊我一声干爹,我能那样对你?”
钟建华听着,不说话了。
他想起原主那些日子。
想起易中海叫原主去吃饭那回,聋老太太说“认个干亲”,原主摇头说不用的那一刻。
他想起从那往后,一切都变了。
他想起原主在院里这两年,挨的打,受的饿,逼的捐,记的账。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跪在地上,满脸是泪,还在为自己辩解。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易中海愣住了。
“易师傅,”钟建华说,“你说的这些,你自己信吗?”
易中海张着嘴。
钟建华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他,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
“你找养老人选,从一开始找的就是贾东旭。贾东旭死了,你找的是傻柱。我?我就是个备用的。我认了你当干爹,日子就能好过?”
他顿了顿:
“贾家才是你心里的养老人选。聋老太太是你手里的招牌。傻柱是你养的狗。我算什么?我是你养的一条备用狗。备用狗不听话,就得打,就得饿,就得往死里整。整死了再换一条。”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
钟建华看着他,看着那张肿着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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