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他们现在什么样?”
李干事想了想:“易中海腿不行了,走不了路,跪着求的。何雨柱也跪了,哭着求的。聋老太太游街那天晕过去了,他们亲眼看见的,吓坏了。”
钟建华点点头。
他想起那个九十五号大院,想起那间小屋,想起原主那些捐款的晚上,想起傻柱的拳头,想起易中海那张假惺惺的脸。
他想起原主,那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在这个院子里的两年,饿成一把骨头,被人打了两年,逼了两年。
最后死在那个小屋里,让一个从后世来的人占了身子。
那些人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原主已经死了。他们以为钟建华还是那个钟建华,以为跪一跪,求一求,赔点钱,就能过去。
他转过头,看着李干事。
“他们想见我?”
李干事点头。
钟建华想了想,说:“我去。”
李干事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钟建华顿了顿,又说:“不是为了原谅他们。”
他走回床边,坐下,抬起眼,看着李干事,声音不高,平平的:
“我就是想看看,他们现在什么样。”
李干事没说话,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
钟建华坐在床边,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他想起原主在那个院里的日子。
想起原主饿着肚子去上班,想起原主在食堂端着汤,想起原主被傻柱堵在墙角扇耳光。
想起原主跪在地上捡那几块钱,想起原主躲在屋里数剩下的三块。
那些人没想过原主的死活。
易中海没想过,傻柱没想过,贾家没想过,聋老太太没想过。
他们只想着自己,只想着钱,只想着怎么在这个院子里活得舒服。
现在他们跪下了。
现在他们求了。
他们怕死。
钟建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瘦得皮包骨头,青筋暴着,指甲发白。原主留下的这双手,干了多少活?挨了多少打?数过多少钱?
他想起自己写的那块纸板,想起那几个字:求政府给条活路。
活路是他自己跪出来的,不是那些人给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又往外看了一眼。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没人,尽头有光透进来,不知道是门还是窗户。他扶着墙,慢慢往前走。
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扇门,外头是个小院。阳光照下来,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