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通红,恨不得钻地缝里去。帽子上的字是“王XX”。
第八个是杨友信。帽子高,写着“杨友信”。他走得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后面还有人事科的副科长,派出所的所长,还有贾张氏,还有秦淮茹。
贾张氏头发剪短了,露出青白的头皮。她挣扎着,嚷嚷着,被人劝住,低着头走。
秦淮茹头发也剪短了,露出圆溜溜的脑袋。她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流到下巴,滴在衣服上。她被人扶着走,深一脚浅一脚。
人群里有人小声说:“那不是贾家媳妇吗?长得挺周正的……”
旁边有人接话:“周正什么呀,捐款的事她也有份,揣着明白装糊涂。”
“唉……”
队伍往前走了。
人群跟着,两边都是人,挤得满满当当。
第一站是南锣鼓巷口。
车停了,人停了。一个工作人员站在车上,拿着喇叭宣读:
“易中海,利用职务便利,贪污抚恤金,倒卖工位指标,扣留孤儿生活费……”
人群里有人喊:“让他说清楚!”
易中海站在那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又有人喊:“那些钱去哪儿了?”
易中海低着头,不说话。
聋老太太那边,也有工作人员在宣读她的问题。
“XX,多年冒充烈属,享受优待,欺瞒组织,欺瞒街坊……”
人群里议论声四起。
“她怎么好意思的?”
“听说她年轻时男人是没了,可根本不是烈属,她愣是说了几十年,自己都信了。”
“院里人都给她磕头……”
“这不是把人当傻子耍吗?”
聋老太太站在那儿,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发抖。
这么多年了。
易中海说她是烈属,她就成了烈属。易中海让院里人尊敬她,她就受了这么多年尊敬。谁家做好吃的,她上门要,没人敢不给。谁见了她不打招呼,易中海就有法子收拾谁。
她真把自己当烈属了。
可现在……
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像针扎一样。她听见有人在议论,有人在叹气,有人在摇头。
她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喉咙里咕噜一声,身子晃了晃。
旁边的人赶紧扶住她,低头一看,脸色变了:“主任!”
负责人走过来,看了看聋老太太。她站在那儿,眼睛半闭着,脸色灰败,嘴唇发紫。
负责人伸手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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