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字一顿:
“易中海,枪毙,这点不容置疑。”
没人说话,没人反对。
“其他人,”老者接着说,“从严从重办。先游街示众,再开批斗大会,最后送司法判。”
他拿起桌上的材料,翻了翻,念出一个个名字:
“刘海中,阎埠贵,易中海夫妇,聋老太太,何雨柱,王主任,杨友信,人事科那个副科长,派出所所长,贾家婆媳——”
他把材料放下:“还有与此事有关的,都抓起来,送看守所。等着进一步处理。”
方脸膛问了一句:“那个傻柱——何雨柱,怎么判?”
老者看着他:“你觉得呢?”
方脸膛想了想:“他干的那些事,抖勺克扣,带饭盒,打人,逼捐,哪件都够判的。可他也是被易中海利用的,他爹寄的生活费,易中海扣了十几年,他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我觉着,罪有应得,但罪不至死。”
戴眼镜的中年人点点头:“我同意,他交代得还算彻底,该说的都说了。可以判,但可以从轻。”
老者没说话,看了看角落里那个瘦老头。
瘦老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他妹妹何雨水,查过了。在纺织厂当工人,表现挺好,跟这些事没关系。傻柱干的那些,她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傻柱这人,怎么说呢——他帮贾家,帮聋老太太,有一部分是易中海安排的,也有一部分是他自己愿意的。他觉得那是助人为乐,是积德。可那些‘德’,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钟建华的痛苦,他看见了,但他没当回事。”
瘦老头说完,不说了。
老者沉默了几秒钟,点了点头:
“那就按你们说的办。从严从重,但具体怎么判,等游街批斗完了,司法部门定。”
他站起来,看着在座的人: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要办得明明白白。让老百姓知道,新社会不容这些东西。让那些想干坏事的人知道,干了,就是这个下场。”
会议散了。
人陆续往外走,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一阵,渐渐远了。
屋里剩下老者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外头天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云。院子里有人在走动,有车开进来,又开出去。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桌边,拿起那份材料,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写着处理意见,签着几个人的名字。
他把材料放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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