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起来。
三千多。
秦淮茹工资二十七块五,孩子补贴十五块,一个月四十二块五。
三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到三千。
这些钱哪儿来的?
他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站在那儿,低着头,不说话。
工作组又翻了翻,没别的了。临走的时候,问话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三个孩子缩在墙角,最小的那个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阎埠贵家在前院。
工作组进去的时候,阎埠贵老婆正在屋里转圈,见人进来,扑通一声跪下了。
“同志,老阎他……他犯什么事了?你们要抓他?”
“搜查,这是搜查令。”
杨瑞华跪在地上不起来,看着几个人进屋翻东西。
阎埠贵家比刘海中家殷实。家具是红木的,虽然旧了,但擦得亮。柜子上摆着瓷瓶,墙上挂着字画。一看就是有底子在。
钱在夹墙里找到的。
那面墙,敲着声音不对,撬开来,里头是个洞,洞里塞着七八个铁盒子,大大小小,摞得整整齐齐。
打开来,全是钱。
还有金戒指,银镯子。
数了一个小时。
“三万四千二百一十八块,还有这些。”
问话的人看着那堆东西,沉默了一会儿。
三万四。
阎埠贵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当老师这些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到一万。
这些钱哪儿来的?
阎埠贵老婆还跪在地上,脸贴着地,不敢抬头。
易中海家在中院东厢房。
工作组进去的时候,易大妈正坐在堂屋里发呆。门被推开,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没说话。
“搜查。这是搜查令。”
她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工作组翻得最仔细。堂屋,卧室,厨房,柴房。柜子,箱子,炕洞,墙根。一寸一寸翻,一处一处找。
钱在炕洞底下找到的。
不止一个地方。
炕洞底下,墙缝里头,房梁上头,柴火堆底下。到处是钱,有的用布包着,有的用纸包着,有的就那么散着。
数了两个小时。
“三万八千四百六十二块。”
问话的人没说话,看着那堆钱。三万多,易中海八级工,工资高,可八级工干一辈子,也攒不了三万多。
“接着翻。”
又翻了半个小时。
一个年轻干事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主任,这个。”
打开来,里头是一沓信。信封旧了,边角磨损,邮戳上的字模糊,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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