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明哥的表情变了。
那张永远挂着嚣张笑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表情——
不安。
“少得意忘形了!!!”
他怒吼,双手同时张开!
更多的丝线从指尖喷涌而出!
成百上千根丝线,在空中缠绕、汇聚,形成一根粗大的线柱,如同一条巨蟒。
“超击绞鞭——!”
线柱横扫而来!
这一击,足以将一座山峰切成两半!
鹤参谋的眼神认真了几分。
她双手合握,向前推出。
“洗洗·大清洗——!”
更汹涌的水流从她掌心涌出!
水流正面迎上那根线柱!
两者相撞的瞬间,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线柱,开始软化、变形。
最终,
在离鹤参谋三米远的地方,线柱彻底崩解,像一堆烂绳子一样落在地上。
多弗朗明哥后退了一步。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那恐惧不是来自实力的差距,而是源于能力的绝对克制。
他赖以成名的线线果实,在洗洗果实面前,就像遇到了天敌。
所有的线,只要碰到这种水,就会失去硬度。
多弗朗明哥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不甘心!
弹线!
他手指连弹,数十根细线像子弹一样,射向鹤参谋。
速度快,穿透力强,防不胜防!
鹤参谋没有躲。
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些线射向自己。
噗噗噗——
那些线在接触到她身体的瞬间,就像撞上了什么无形的屏障,再次软化成普通的棉线,无力地垂落。
“洗洗·庇护。”
鹤参谋解释:
“我的身体周围一直环绕着一层流动的水膜。你的线只要碰到我,就会失去硬度。”
多弗朗明哥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不是不安,不是愤怒。
是恐惧。
真正的、赤裸裸的恐惧。
他自出海以来,经历过无数战斗,遇到过无数强敌。
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无力。
他的线,他引以为傲的线,他赖以生存的线。
在这个老女人面前,就像玩具一样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