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下来。”
他看着天龙人那张恐惧的脸,微微一笑:
“如果你能坚持到海军大将到来,我就放过你。”
天龙人的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
凌迟。
这个词他太熟悉了。
他曾经无数次观看其他天龙人用这种方法处决奴隶。
用锋利的刀将活人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延长死亡过程,让受刑人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那是他最喜欢的娱乐项目之一。
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词会落在他自己头上。
“不……不要……不要!!!”
他拼命想要站起来逃跑,但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他只能在地上连滚带爬,像一条垂死的虫子。
“死腿!快动啊!!!”
洛天走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左腿。
“从脸部开始吧。”
刀锋落下。
嗤。
一块薄如蝉翼的肉,从脸颊上被挑落。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条街道。
天龙人捂着脸在地上翻滚,鲜血从指缝中涌出。
洛天没有停。
第二刀,从额头削下。
第三刀,从鼻梁划过。
第四刀,从下巴掠过。
每落一刀,天龙人就发出一声惨叫。
他在剧痛中昏死过去,又在下一刀中痛醒过来。
如此反复,生不如死。
街道上,有些胆小的平民已经逃了。
他们不敢再看下去,更不敢等到事情结束后被世界政府清算。
但也有胆大的人留了下来,远远地观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兴奋,有解气,有恐惧,也有敬佩。
敢这么对天龙人的,全大海恐怕只有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