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妈妈,我可以当伴娘吗?”
应桑柔主动地问。
“那我要当伴郎。”
鹿鸣时也跃跃欲试。
应清然看他一眼,“有我这个当弟弟在,伴郎的位置能轮得到你这个小黄毛?”
鹿鸣时呵了声,“我还是我姐的弟弟咧。”
“小黄毛,我好歹大你十岁,麻烦你尊重一下我这个当哥的。”
应清然故意撩他。
他们在那幼稚地吵吵嚷嚷,鹿箩枝笑着问身边的盛霜,“妈,怎么不喊那位裴夫人来一起吃饭,你看多热闹,她在的话心情也会好一点。”
说到这,盛霜有些感叹,小声告诉她,“本来我们前两天想过去找你们的,结果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有消息传来,又找到一个疑似她孩子的女生,我们就连夜赶过去,不过还是……”
“又不是?”
盛霜点点头,“不是。”
她微叹一声,“那女生长相和她长得好像呀,连血型都一样,但是做的亲子鉴定对不上,她又失望了好久,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定在那里像根木头一样。”
“她现在就在酒店里呢,我有叫她过来吃饭的,但是她不想,也没心情。”
无数次的希望,再到失望,鹿箩枝可以想象那位裴夫人的心情,她没崩溃已经很好了。
没几个人能经历这种过山车一样的心情。
“没事的,你吃饭,我等一会去酒店陪陪她。”
她都这么说了,鹿箩枝也不再多问,继续吃饭。
他们的婚礼成为了接下来的重要话题。
他们都在发表着自己的想像,该搞一场什么样的婚礼呢?
鹿箩枝叹气,一定要搞婚礼吗?
一想到到时有那么多人盯着她看,她尴尬症就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