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就可以吃了。”
“我奶种的红薯可好吃了,软甜,还会流糖浆,尤其烤得有些发焦的时候,更是好吃。我和黄毛仔每次都会抢着吃。我奶她嘛,每次都会说我们像馋鬼投胎。”
只是啊,那个一边说他们像馋鬼,一边给他们种红薯的人,再也见不到了。
应屿川深眸望着她薄瘦的背影,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他不曾认识,也没有见过的鹿箩枝。
带了点无法言说的悲伤。
来到红薯地,鹿鸣时比他们先行快到几步,他从一米多高的田埂上跳下红薯地。
红薯地没有多余的杂草,绿色的藤蔓爬得整块地都是,看得出来被照顾得很好。
鹿箩枝一看,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张大娘他们帮忙照顾着了。
他们出门的那一天,张大娘就说了,让他们好好去打工,家里地里她会帮忙照看的。
“到了。”
鹿箩枝也往下跳,“下来吧。”
“姐夫,你是不是没见过红薯地?”
鹿鸣时笑嘻嘻地问他,他已经挥动锄头,开始挖红薯了。
他挖红薯的样子,比读书还要卖力。
应屿川神色自然,“我见过。”
以前他在这里的时候,他就见过。
“那麻烦你把挖出来的红薯装进麻包袋里吧,我们好扛回家。”
鹿箩枝也挥动另一把锄头。
看到这里,应屿川有些不乐意。
为什么要让他干这么轻的活,他也可以的挖红薯的。
“我来。”
他很自然地拿过鹿箩枝手上的锄头。
她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他挥起了锄头。
他学着鹿鸣时的姿势,一起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