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的生活做什么都得亲自动手,烧火煮饭洗碗,打扫卫生。
没有佣人侍候,没有管家的随传随到,应屿川这个出身富贵,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的大少爷有几分的不习惯。
在他第四次把厨房熏得一阵阵浓烟之后,鹿箩枝受不了,把他赶出了厨房,让鹿鸣时替上,不然这晚饭大家谁也不用吃了。
应屿川为自己辩驳,“我能烧得来。”
姐弟俩一个对眼,没理他。
应屿川当下上网搜索,如何生好火。
一入夜,村里的虫叫狗吠也特别的多。
只是在这夏夜寂静的村落里,这些此起彼伏的虫鸣,倒也有几分舒适的惬意。
村里村外都是安静的,除了屋里透出来的灯光,外头漆黑一片,仿佛天地间都连成了一体。
清爽的山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鲜气息,这感觉,舒服极了。
应屿川鲜少有来农村的经历,除了被鹿爷爷救回来的那一个月待在他们家,几乎没有。
当真正的生活在这里,他发现,挺不错的。
好像整个人都抛开了公事上的繁忙,没有了应酬,没有了会议,也没有了出差,只有静静的天与地,还有那个她陪在身边。
“啊,好累啊,睡觉。”
鹿箩枝叫了声,关上屋子大门,拉着他上楼睡觉。
此时也不过晚上九点多而已。
如果是在城市,可能他才刚刚加完班离开公司。
“你到床上趴着。”
鹿箩枝喊着他,她自己转身从一旁的矮柜里翻找着什么。
穿着睡衣,应屿川脸上不再抹黑,而是露出了原本的白净肤色,他闻言,有些不解她的话,不过还是照做地躺在她那张,铺好了被子的床上。
被子被中午的大太阳晒过,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她的床小,只有一米二,他一躺下就占去了大半的空间,还不明白她要他趴着做什么,她就坐到了床边,掀起了他睡衣的衣摆。
这时,他就明白她的用意。
鹿箩枝望着他腰侧早上被车撞的那处。
已经发黑了,一大片,触目惊心。
“很痛对吧?”
她拧开药油的盖子,倒了些在手掌心上,摩擦发热后,再揉上他的伤处。
“……嗯”
他闷哼了声,着实是有些痛。
“忍着点,不揉开很难散肿。”
“嗯。”
应屿川微微眯着眼。
虽痛,但痒。
她一定没发现自己已经在他身上制造出了另一种影响。
入骨的酥麻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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