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桑柔是第一个发现鹿鸣时不在家里的人。
她好像平时那样,来到房间喊鹿鸣时起床。
鹿鸣时有时会赖一下床,得有人喊他,他才愿意爬起来。
她也是在楼下等了他好一会儿,见他没起来的动静,才上来喊他的。
他再不起来,上学就要迟到了。
“鹿鸣时?”
门敲了几声,没听到他回应,应桑柔以为他还在睡,只好推开门板,探进半个脑袋,轻声地喊他,“鹿鸣时,你还在睡吗?上学要迟到了哦。”
房里静悄悄的。
静得有些奇怪。
鹿鸣时再怎么不情愿,也会回她一两句话,现在?
再往房里探进整个脑袋,应桑柔看到,床上空荡荡的,哪还有人。
鹿鸣时人呢?
她有些纳闷疑惑,大早上的,他怎么就不见人了?
难道他自己先去学校了?
他的书包好像也不在了。
她没多想,权当是他自己想先去学校。
他一个星期总有那么一两天会表现得很上进,她已经习惯了有时正经有时正经有时发癫的风格。
而他上进的表现风格是自己坐公交车去学校。
当她不久后去到学校,发现座位上,哪有鹿鸣时的影子。
而且他的书包也不在。
秀眉一拧,她问着隔壁桌的同学,“你有看到鹿鸣时吗?”
“没有耶。”
那同学摇摇头,“我是第二个来到教室,压根都没有见到鹿鸣时。”
这就奇怪了。
他都出门这么久了,还没来到学校?
难道半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心头压不住的发慌,她点开左手腕上戴着的智能手表,按下鹿鸣时的手机号码。
他没接,挂了。
她再打,他还是拒绝接听。
当他打第三次的时候,他接了。
“喂,鹿鸣时你在哪里?”
他一接通她就忙不迭地开口问,“你怎么还没来学校,快要上课了。”
“应小妹,”
他声音吊儿郎当地喊了声她,“我不去上课了,以后也不会去了。”
忽而,他又变得正经起来,“应小妹啊,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我永远永远都会记得,在那个下雨的晚上,你淋着一身湿的给我送笔记本。”
应桑柔一听他这话心里就更慌更乱了,“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也不回去了?你现在去哪里?”
“我啊?哈哈,应小妹,这就不告诉你了,再见了哈。”
语罢,他挂了电话。
她再打过去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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