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都说,没有。
又从一家甜品店里失望出来,鹿鸣时已经找得满头大汗。
他无力地靠着一棵观景树的树干,心里有些悲哀又无助。
他的姐姐,到底去哪里了呢?
这一秒,他好像体会到了当初,他从应家出走时,他老姐满大街找他时的无助。
至少他老姐还找到他了,不像他……
不对!
一个念头猛地窜入他的脑海。
老姐他,会不会像他那样,去平房那里了?
这个念头一起就好像狂浪一样排倒海而来,如果他去亲自去看个究竟的话,他是不会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