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里所谓的不喜欢?
直接都搂着人家了。
黎婉也没有料到应屿川会这么做,错愕了两秒后,她骄傲地朝鹿箩枝抬起下巴。
那意思仿佛在说,瞧,她的话可不瞎说的,应屿川对她还有情的。
抿着唇,更让鹿箩枝在意的是,应屿川脖子上的那个红印。
显然是女人亲吻过后留下来的。
那么,如果她没有在这时候出现,他和黎婉要做出什么事呢?
她不愿多想。
其他她可以假装不去在意,但她无法不在意他那么顺其自然地搂住的黎婉的腰。
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次那样。
所以白月光始终是白月光是吗?
无论他再怎么否认,好像都无法磨灭黎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还能有假?
别看鹿箩枝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那脸皮跟城墙一样厚,可是她也有她自己的自卑感。
像应屿川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源于那个不知怎么来的婚约,他们大概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一个摆地摊的人,一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少爷,大总裁,怎么可能会有交集呢。
眼前的这一幕幕,真的也好,假的也罢。
鹿箩枝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再待下去。
就当她白来一趟了吧。
或许,她当初就不应该来的。
还想她?
放屁,他早已经有白月光相伴了不是吗?
转脚,她一言不发地快步离开。
走到客厅处的时候,她又蓦地停住,鼓噪的心情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么灰溜溜的走不是她的风格。
再说,黎婉是姓方的亲侄女,这层层的关系和累积下来的仇怨,再看到自家黄毛仔的伤口……
怎么也得帮黄毛仔把这口气出一下。
她又转脚回房里。
黎婉看她去而复还,拧着不悦的眉头。
“你又回来……”
话还没说完,她的尖叫就凭空而响。
鹿箩枝一手抓上了她那头长发,不顾她的挣扎尖叫,蛮力地将她往卫生间的方向拖。
途中,黎婉痛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她想从她的手里抽走她自己的头发也无补于事。
以前摆摊的那股劲头终于派上了用处。
鹿箩枝扯着她的头发进入卫生间,将她的脑袋往马桶里一按。
水花兜头而淋。
黎婉的惨叫好比杀猪一样。
鹿箩枝足足按了三次水才放过她。
“这个仇是我替我弟报的,你不想受也得受着!”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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