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人都听得出来他这番阴沉沉的话是什么意思。
周父与老张对看了一眼,干笑了几声。
“还有四分钟二十三秒……”
他的冷声倒数让方父急了。
“那个,应先生,我知道我儿子这次真的做错了,可是你看他也才十几岁,还是个孩子……”
他舔着脸上前说话。
“看在他还是个不懂事孩子的份上,还请你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可以吗?我发誓,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们方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就这么没了啊,以后指望我们还要他传宗接代……”
“那我在这边建议你,你可以重新再生一个了。”
应屿川打断他那些无耻的话。
两手环臂,他要笑不笑地盯着方父,气场压迫,眼神阴鸷得很。
“你似乎忘了,我妹妹也才十七岁,你的好儿子狠心歹毒妄想把她掳走,那我再请问,你的好儿子把她掳走之后想对她做什么?”
“姓方的,你也是男人,别说你不明白你那个小畜生的那些歹毒的心思?他有预谋有策划有手段,心思重得,一个成年人都自愧不如,你现在却叫我原谅他放过他?你说他还是一个孩子,不觉得搞笑了些吗?”
他质问的声音重重地徘徊在包间里。
听得周家父子他们都有些汗颜。
再看他那股阴狠得恨不得杀不死方父的眼神,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了。
“那个救下我妹,伤得最重的男同学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不是还没有死嘛。”
方父这句小声叨念的话,清楚地传进了耳尖的应屿川耳里。
他神色黑沉,脸容一凛,嘴角微勾,看得周言瑾这个多年的好朋友都有些发怵了。
周父瞪了方父一眼。
这个人的脑子是用屎做的吗?
现在还来火上加油。
为免让场面更加的失控,他赶紧开口圆场,“屿川……”
方父更加大言不惭了,他扯着嗓子说,“不就是嘛,又没把他撞死,那些穷人的命也不算命,改天我拿个几十万打发他们就是了,听说他们家只有一个姐在,这几十万他们估计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傲慢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杯泼到他脸上的热茶阻止了他接下来越来越放肆的话。
方父捂着被热茶泼得发烫的脸痛叫着,在其他人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应屿川又面无表情地抄过一边茶盘上的紫砂茶壶将他一秒爆头。
那速度快得,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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