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
鹿鸣时哑然,眨巴着眼睛,答不上来。
是啊,为什么奶奶不早点让他们来找姐夫,那他们不就有钱治病,也就不用过得这么辛苦了吗?
应屿川从他迷茫的表情就可以看出端倪。
他猜测地问,“你奶奶没有提前告诉你们?”
“没有。”
他抓了抓脑袋,很老实的承认。
“这么多年来我奶什么都没有说过,也从来没有跟我们讲过有这门婚事,还是她去世的前一天,突然拉着我们俩个说要交待遗言,拿出那个手镯,才告诉我们有这一件事。”
那个手镯,应屿川知道,这是他主动从他奶奶手上拿下来交出去当信物的。
那个手镯价值不菲,就算他们不来找他们,也可以将手镯变卖出去,不用让自己过得这么辛苦,也有钱看病做手术了不是吗?
为什么没有来找他,也没有把手镯变卖出去?
鹿奶奶已经去世,她的做法也不得而解。
至此,应屿川也了解到事情的全貌。
他们姐弟俩承受着不应该这个年纪承受的压力与痛苦。
谁能想到,越是过得辛苦的人,笑得却越是开心呢?
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应屿川带着沉重离开客房,走向主屋。
他在心里思索着。
女生该吃点什么才能调理身子?
可不能让她这么瘦下去了。
同时,盛霜听闻老叶说鹿箩枝发烧生病了,还挺严重的,于是她过来看看。
“屿川?”
进门的她先是轻喊了声,等了几秒都没有人回应她,她举步走向卧室的方向。
“屿川你在里面吗?”
敲了两下房门,她轻轻地推开门板。
往里张望了眼,发现她的儿子并不在房间里。
她的视线注意到了躺在床上的鹿箩枝。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来到床边,鹿箩枝泛白没有血色的脸庞让她微微吃惊。
烧得这么厉害吗?
伸手摸了摸她额头,那烫手的温度又是让她一阵心惊。
注意到她额头上脖子那些薄汗,盛霜这个当母亲的,也看不得好好的一个孩子病成这样。
她走进浴室,拧来一条冰冷的湿毛巾,仔细地认真地替她擦着那些汗。
林医生不是过来了吗,怎么还烧得这么厉害?
额头传来的一丝冰凉让烧得昏昏沉沉的鹿箩枝有了一些短暂的意识。
她好像,好像看到了她的妈妈了。
她那个温柔的妈妈,经常把她当宝贝一样抱在怀里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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