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缓过来后,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痛。
这种痛意好比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那样,让她的每一步都走挪得非常的艰难。
她不得不下床,不得不去卫生间。
她忍得快爆炸了。
虽然应屿川被叫走了,不过他还没有忘记半残的她,他叫老叶给她送来了晚饭。
刚才黄毛仔又偷溜着过来,她没在,他也不去饭厅吃饭,想着自己反正没胃口,就将那些饭菜都给他吃了,她只喝了一碗汤。
这不,就人有三急了。
就快到达崩溃的边缘,鹿箩枝哆嗦地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
还有六七米的距离。
咬牙强忍,她半佝偻着身子,继续往前挪。
她发誓,等她好起来……
“怎么下床了?”
骤响的声音让她忙不迭地抬头一看。
应屿川回来了,他站在房门口处,拧着浓黑的剑眉,似乎不太乐意她自己偷偷跑下床。
“我,我有些事……”
她支支吾吾着,不敢把真实原因告诉他。
脸已经憋得通红,又万分艰难地往前挪了步。
“什么事让你重要得非下床不可?”
他提步往她走来。
鹿箩枝已经活人微死,忍得快要撅过去了。
“能不能,能不能先不要问为什么……”
让开,先让开,不要挡她路啊喂……
“说。”
他硬声命令她。
鹿箩枝浑身一个哆嗦。
咬了咬牙,她干脆也豁出去了。
反正都这样,什么脸面也不重要就是了。
“我想上厕所,我想拉尿,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挡我路?我快要拉出来了!”
她朝他吼。
话完。
房间陷入一阵无声的沉默。
鹿箩枝没好气地盯了眼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还不能让他大少爷满意吗?
“麻烦让开。”
应屿川这才动了动身子。
也让了让,不过不是让路给她,而是将她横抱而起。
“喂?”
她惊叫一声。
应屿川没作声,他抱着她大步走进那个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有些遥不可及的卫生间。
而后他将她放坐在马桶上。
就算再厚脸皮,鹿箩枝因为他的这个异常亲密的举动,脸颊浮起了两朵浅浅的红云,小女儿家的窘态肉眼可见。
低着两眼,她羞得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将她放下马桶后,应屿川已经想转身出去,又看到她坐在那一动不动。
两只漆黑的眼珠触及到她手上的伤口,想了想,他语气认真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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