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的朋友,融入人群,不能每天只跟在我身边。”虞曦时刻不忘提醒儿子现在只是一个孩子。
儿子从不与同龄孩子玩,每日如小大人般,无事不出声。
虞照晔见娘亲严肃的表情,想反对的话说不出口。
如果妹妹要上学,他必须跟着,他得保护妹妹。
“于叔,停车。”不给儿子思考和回答的时间,虞曦直接下了决定。
几人下了马车,抬头看到门楣上匾额所书:耕读堂。
走进门里,读书声更清晰。
一个书童打扮的小子迎上前来。
“这位夫人,请问是带孩子来入学的吗?”书童问。
“是啊,请问主事的先生可在?”虞曦点头。
“请跟我来。”
书童把几人带到一间待客厅,再去请主事的先生来。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灰衣长衫男子走了进来。
虞曦立刻带着孩子起身见礼:“见过先生。”
先生把几人打量了一番,见几人穿得既不富贵逼人,也不寒酸低劣。
看这情形,应是小富之家。
可没经任何人介绍,就这么直接进来询问,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请坐。小公子几岁了?之前可有上过私塾?”先生很公式化地问起孩子的情况。
“不瞒先生,我家孩子没上过私塾,不过我在家教他认过几个字。”虞曦说得谦虚。
“不瞒这位夫人,耕读堂是文昌伯府与永安伯府两家资助合办的,主要收这两家以及他们介绍来的孩子,如果不是这两家的孩子,束脩需得多交两倍。”先生微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