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危险。但某种“麻烦”正在发生,触发了双胞胎感应,但未达到警报阈值。
西尔维娅走到窗边,在冰冷的石台上坐下。
窗外的黑湖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色涟漪,像一池被打碎的液态星辰。
她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湖水,但大脑在高速运转,检索所有可能关联的变量。
然后,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
三楼禁区走廊。三头犬看守的活板门。魔法石。
这条逻辑链在瞬间清晰。
她早就知道魔法石在霍格沃茨,知道伏地魔在觊觎它,知道哈利三人一直在调查相关线索。
如果今晚发生了什么,最可能的场景就是——
他们去了活板门下面。
西尔维娅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
铃铛在她掌心硌出细微的压痕,但依旧安静。这说明罗恩暂时安全,或者说,危险尚未达到致命程度。
但“暂时”和“未致命”不代表没有危险。
三楼禁区里有什么?三头犬只是第一道防线,下面肯定还有更多、更复杂的保护措施,可能来自不同的教授,每一道都可能致命。
而罗恩,她的弟弟,那个冲动、热血、把朋友看得比自己重要的红发男孩,很可能正和他的两个朋友一起,在那下面。
西尔维娅感到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在胸口翻涌。不是恐惧,不是担忧,是某种更接近愤怒的东西——对他们鲁莽行为的愤怒,对局势失控的愤怒,对自己此刻无法干预的愤怒。
理性告诉她,现在最好的选择是留在宿舍。冲动的干预可能让事情更糟,可能暴露她不该知道的信息,可能打乱邓布利多的布局。而且铃铛没有响,说明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情感模块——如果她有足够的情感模块——在尖锐地抗议:那是她弟弟。双胞胎弟弟。他们一起在陋居长大,分享过同一张婴儿床,在同一个房间里玩过玩具,即使现在分属不同学院,即使他经常让她头疼,但他依然是罗恩·韦斯莱,她的家人。
最终,理性占了上风,但只占微弱优势。
西尔维娅在窗边坐了一整夜。
没有点灯,没有看书,只是安静地坐着,蓝色的眼睛注视着窗外的湖水和渐变的天空,左手手心始终握着那串沉默的铃铛。
她监测着自己的心率、呼吸、和那种微弱的双生感应。感应时强时弱,像风中残烛,但没有彻底熄灭。
铃铛始终安静。
凌晨四点,天空泛起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