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1月的第一个周末,霍格沃茨礼堂在清晨的微光中苏醒。
数千支蜡烛悬浮在半空,烛焰稳定地燃烧,驱散着苏格兰冬日惯有的湿冷。天花板的魔法天空呈现出一片低垂的灰云,偶尔有细雪飘落的幻象,但礼堂内部温暖如春。
返校不久的学生们带着假期残留的松弛感聚在长桌旁。交谈声、餐具碰撞声、猫头鹰扑翅声和远处教师席上教授们的低语交织成一片温暖的背景噪音。空气里弥漫着烤面包、煎培根和热可可的香气,混合着蜡油和旧羊皮纸特有的气味。
西尔维娅坐在斯莱特林长桌靠窗的角落——这是她经过精确计算后选定的位置:远离人流主要动线,光线充足但不过分刺眼,视野可覆盖大半个礼堂,且因为靠近墙壁,干扰最小。
自从圣诞节后,这个位置很少只有她一个人。德拉科·马尔福似乎养成了和她共进早餐的习惯,总是“恰好”在她坐下后不久出现,端着餐盘,用那种故作随意的语气问“这里有人吗”,然后理所当然地坐在旁边。
今天他缺席了——一大早去看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晨间训练,据说有新战术要演练。
西尔维娅面前摆着她的标准早餐:一碗燕麦粥,一片涂了薄薄黄油的黑麦面包,一杯清水。
她进食的动作缓慢、精确,每一次咀嚼都控制在23次,确保充分消化。左手按着摊开的古籍——德拉科借她的那本《古代高卢-北欧复合魔法阵的能量节点拓扑与空间折叠应用》,右手握着羽毛笔,时不时在旁边的羊皮纸上记下一个符号、一行推论,或一个待验证的假设。
她的蓝色眼睛在书页和笔记之间快速移动,完全沉浸在那个由古老符文、魔力流向和空间几何构成的世界里。
周围的一切——格兰芬多长桌传来的哄笑,拉文克劳那边关于如尼文变体的争论,赫奇帕奇分享家乡特产的喧闹——都被她的感知系统自动归类为“无害背景噪音”,过滤阈值设定为65分贝。
直到一声笨拙的扑翅声和轻微的撞击打破了她周围的宁静屏障。
菲娜——她的雪鸮——正摇摇晃晃地穿过礼堂上空,在猫头鹰群和悬浮蜡烛之间笨拙地穿梭。它显然飞了很远的路,羽毛有些凌乱,飞行轨迹不太稳定。最后,它几乎是俯冲着、以一个近乎坠毁的姿态,“砰”地一声落在西尔维娅面前的长桌上。
粥碗被撞得晃了晃,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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