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的霍格沃茨,城堡的石墙上已经开始凝结清晨的霜花。从塔楼窗户望出去,苏格兰高地的山峦被染上一层淡淡的金红,但阳光已经失去了夏日的热度,只余下明亮却清冷的光线。
西尔维娅抱着一本厚重的书,走在连接城堡三四层的移动楼梯上。
她已经通读过三遍,书页边缘贴满了颜色各异的索引标签,不同颜色的墨水批注记录了交叉引用、疑点和待验证的推论。
楼梯在她脚下缓缓转向,与另一段楼梯衔接。
就在衔接的平台上,两个高大的、穿着鲜红色魁地奇队袍的身影迎面走来。
是乔治和弗雷德。
他们的袍子上沾着草屑和泥土,脸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头发被头盔压得乱糟糟的,但眼睛亮得惊人,一看就是刚结束训练,还沉浸在飞行的兴奋中。
“嘿!看看这是谁——”
“——我们亲爱的小闷葫芦!”
两人同时发现她,脸上立刻绽开一模一样的、灿烂到有些过分的笑容。他们加快脚步走过来,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动作自然得像在陋居的厨房。
“听说我们英勇的小妹妹在飞行课上救了隆巴顿家的小子?”乔治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干得好呀,”弗雷德模仿着莫丽的语气,但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
“我就说她很有天赋,”乔治转向弗雷德,故意用夸张的舞台腔说,“记得吗?在陋居的后院,她第一次骑扫帚,只用了十分钟就掌握了基础悬停和转向。”
“是的,超凡的飞行天赋,”弗雷德接上,同样夸张地挥手,“而且她改良了我们的旧扫帚保养方案——虽然那些公式我们一个也看不懂,但扫帚确实飞得更稳了。”
西尔维娅安静地站着,等他们说完。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无奈”的情绪——她对双胞胎哥哥们的这种“双人相声”表演模式早已熟悉。
评估显示,最佳策略是等待他们自然结束。
他们从她在飞行课上的表现,说到了纳威,说到了扫帚,最后——
“——所以你得加入魁地奇队!”乔治得出结论,双手一拍。
“对,加入魁地奇!”弗雷德用力点头,“想想看,小维娅,在空中飞行的感觉,追逐,俯冲,进球——”
“——或者用游走球把对手打得人仰马翻。”乔治补充,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西尔维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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