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转身,在最近的一张空桌前坐下,从帆布包里拿出笔记本、羽毛笔,和一本边缘已经磨损的《魔法药剂与药水》。动作流畅,从容,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不过是背景噪音里一段无关紧要的杂音。
德拉科僵在原地。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最后连耳尖都烧起来。那句话——那句冷静的、分析的、像在评价一台故障机器的“建议”——比罗恩的任何怒吼都更让他难堪。
因为它不是愤怒,不是反击,甚至不是轻蔑。
是分析。是把他刚才那番精心设计的挑衅,当成一个需要优化的低效程序。
克拉布和高尔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少爷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罗恩则得意地“哼”了一声,拉着哈利在西尔维娅旁边的位置坐下。
“看到了吧?”罗恩小声对哈利说,但声音足够让德拉科听见,“维娅根本懒得理他。”
德拉科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甲陷进掌心。他死死盯着西尔维娅低垂的红发头顶,盯着她开始预习课本的平静侧脸,盯着她完全将自己排除在外的、自成一体的小世界。
他想冲过去,想把她那本该死的书摔在地上,想抓住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想对她说——
说什么?
他不知道。
地窖的空气仿佛在斯内普踏进教室的那一刻凝结了。黑袍翻滚带来的不仅是冰冷的压迫感,还有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专注——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解剖着教室里每一张年轻的脸,评估着每一丝可能存在的愚蠢与傲慢。
西尔维娅在他的目光扫过时,几不可察地调整了坐姿。背脊挺得更直,但并非紧张,而是一种准备进入工作状态的、高效的姿态。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摊开的书本边缘,指尖能感受到古老羊皮纸粗糙的纹理。
“在我的课堂上,”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冰冷,像地窖石壁上渗出的水珠,缓慢、冰冷、带着腐蚀性:“可不许胡乱挥舞魔杖,没事乱念咒语。”
他走到讲台,转身,黑袍在身后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其实呢,”他继续说,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我想你们不会有很多人懂得欣赏制作魔药这门深奥的科学和精密的工艺。”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缓慢移动,这次带有明确的指向性,直直地钉在了罗恩身上。
那目光像针一样,刺得罗恩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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