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羽毛笔一样,没有多余的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但效率太低。”
最后一个单词落下时,羽毛笔恰好完成了一个如尼文句点,笔尖悬停在羊皮纸上空,一动不动。
亚瑟和莫丽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看着他们最有主见的大女儿苦笑。
只有壁炉台上那面疯疯癫癫的韦斯莱家钟在滴答作响——此刻,所有的指针都指向“生命危险”,因为弗雷德和乔治正在院子里与地精进行一场激烈的“游击战”。
二楼传来极轻微的“嘎吱”声。
陈旧木地板的缝隙间,两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偷偷向下张望。
金妮的小手紧紧抓着罗恩的睡衣衣角,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两人屏住呼吸,像是窥探某个古老而神圣的仪式。
在他们心中,沙发里那个沉默的侧影,几乎与霍格沃茨城堡本身一样古老而强大。
就在上周,他们亲眼看见西尔维娅只是静静地盯着花园角落看了三分钟,那群吵得人头疼的地精就自己排着队、垂头丧气地跳进了弗雷德准备的笼子里。
她书桌上那些写满密密麻麻符号和公式的羊皮纸,连珀西看了都要皱眉思索半天,最后嘟囔着“这不符合《中级魔药制作》的标准流程”。
除了不喜欢和他们闲聊,姐姐无所不能。
罗恩记得更清楚的是另一件事:三年前他因为出水痘高烧不退时,是西尔维娅用她的小银坩埚,花了整整一夜熬出一种泛着珍珠光泽的药水。
那药水喝下去是薄荷味的,第二天他的烧就退了,连圣芒戈的药膏都没用上。
妈妈问她怎么会的,她只是递过来一页从某本古籍上抄录的配方,上面全是看不懂的文字。
亚瑟和莫丽已经开启了新的话题,他们在讨论亚瑟带回来的麻瓜物品——一个只要扭动发条就能自己唱歌的小盒子。
就在这时,西尔维娅毫无征兆地合上了那本巨著。
“啪”的一声轻响,不算大,但在充满着低语的客厅里,却像一声惊雷。
所有细碎的声响——莫丽整理茶具的叮当声、亚瑟摆弄电池的窸窣声、钟表的滴答声——都瞬间消失了。
她抬起头,目光第一次完全投向父母。
那双眼睛是韦斯莱家特征性的蓝色,就和她的其他兄弟一样,像苏格兰高地上那些深不见底的湖泊,此刻映着午后的光线,却没有映出任何情绪。
十一岁孩子的眼睛,不该这样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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