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好做事,晚上不好出门。
安槐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终究,她在白天的偷偷摸摸和夜晚的偷偷摸摸中,选择了关上门偷偷摸摸。
安槐叫来小喜和柳嬷嬷,让她们守在院子里。
“我有点困,要休息。你们在院子里待着,别让任何人进来吵我。”
“是。”
也不要她们做什么,就在院子里的桌子上做做女红什么的,盯着就行。
柳嬷嬷又问了一句:“要是殿下来了怎么办呢?”
她们可不敢拦着靳朝言。
再说,也没有理由拦着靳朝言。
“殿下今日忙,估计没时间来找我。”安槐说完,想想加了一句:“这样吧,如果殿下来找我的话,你们就大声通报。殿下一出现在院子门口,你们就大声通报。”
主要起一个传递信息的作用。
两人都应了。
安槐进了房间,关上门。
柜子里,有一个小箱子。
这箱子靳朝言没看过,不过理所应当以为这些是安槐的私房钱,什么银票啊,头面之类的。
只有最没用的男人,才会打自己妻子嫁妆和私房钱的主意。
虽然安槐一早就把自己的嫁妆送到王府来保存了,但是他一句话都没有多问过。
安槐将盒子抱到梳妆台上,打开。
里面却不是什么金银元宝,银票地契什么的。
是一块一块木头疙瘩。
大小,粗细都不一样,有的拳头大小,有的手腕粗细。
安槐从里面挑了一块小的,将箱子又放回去。
然后,她打开了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小刀。
安槐拿着小刀在木桩上雕刻起来。
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手艺。
随着木屑落在桌上,一个人形出现了。
有脑袋,有身体,有胳膊。
但是脑袋上没有五官。
因为安槐也不知道这人的五官。
等安槐放下刻刀,这人依然没有脸。
一个无脸木头人,不能细看,细看有点恐怖的感觉。
安槐端详了一下,十分满意。
然后她走到书桌边,研磨提笔,在纸条上写下了推断出来的生辰八字。
将生辰八字贴在了木头人那一张没有五官的脸上。
那一瞬间,纸条一闪,上面的字消失了。
安槐口中默念了两句,
只见木头人身上突然长出了无数绿色的藤蔓。
那些藤蔓都非常细,好像是头发丝一样。
藤蔓往四面八方散开,飞快地生长,一直长一直长,穿过桌椅,穿过门窗,消失在门外墙外。
外面只有柳嬷嬷和小喜,两人一边做活儿,一边低声说话。
她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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