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性好的人,可以在水里换气,现在天又不冷,可以躲很长时间。
还可以顺着河流从水下潜走。
靳朝言的人想到了这一点,因此上游下游都加派了人手在两岸守着。
除非对方能一口气在河里潜出几公里,要不然的话,就不可能躲得开。
众人看了一圈。
手下说:“殿下,属下觉得,人很可能还躲在水中。属下有个主意,能将人逼出来。”
“你说说。”
“在水里洒毒粉。”
这话一出,众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条河蜿蜒而上,延绵之下,两岸有多少住家,有多少人会用这条河里的水洗衣做饭,你下毒?
下完以后呢?整个三皇子府以死谢罪吗?
那人被看得头皮发麻,支支吾吾解释:“属下,属下的意思,不要洒致命的毒,可以撒点软骨散之类……”
他还找补:“只要人抓到了,就立刻洒解药……”
靳朝言不想理他。
不过倒是叫过诸元,耳语了几句。
诸元立刻去了。
没一会儿他带人拎着几个大桶过来了,一边走,几个人一边打喷嚏。
还没走到面前,一阵辛辣的味道飘了过来。
安槐捂住了鼻子。
靳朝言微微一笑。
往河里洒毒药,这是不行的。
这种行为叫投毒,哪怕是他,要是干了这种事情,都要被吊起来打的。
但是可以撒点辣椒粉。
没有人可以在辣椒水中呼吸。
水是流动的,辣椒粉进了水里,就会被稀释,很快会稀释得无伤大雅。
安槐察觉到靳朝言要做的事情,也是服气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又退了几步。
她还真不怕中毒,但是并不想在夜风里被辣椒粉呛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然后明天成亲的时候,眼睛红得像是哭了一整夜。
退了几步后,安槐还是觉得不安全。
“殿下,太晚了,我想先回去了。”安槐说:“明天就是我们的婚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靳朝言打了个喷嚏。
“安小姐回吧。诸元,派人送安小姐。”
“不用,不用。”
安槐捂着鼻子嘴,赶紧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吹了声口哨招呼上了九条。
九条对味道比人对味道还要敏感,再不走一会儿要成辣子九条丁了。
看着一直冷静的一人一鸟几乎落荒而逃,靳朝言有点想笑。
他不用忍,想笑就笑。
但是一笑,又吸了一口辛辣的空气,咳了好半天。
一群手下也断断续续地咳了起来。
这馊主意谁出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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