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因为刚才那句话,吃醋了吧?
男人的占有欲?
手下站在身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这样比较好发力。”靳朝言一本正经的解释:“而且,我可以扶着你,不会伤着你。”
安槐点了点头。
行吧,这个姿势比刚才确实是顺手多了。
刚才是靳朝言挥剑,她在一边凑热闹。
现在其实是她挥剑,靳朝言在一边助力。
靳朝言猛的挥剑。
安槐果然感觉随着手臂抬起挥出,整个身体往上一冲。
但是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搂住了。
剑光闪过。
棺木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裂痕先是一条小缝隙,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啪的一声,一分为二。
安槐眼疾手快地掏出火折子,擦的一下亮了,丢了过去。
棺木里轰的一声,腾起一团火焰。
火焰中,无风自动,一件衣服在火中舞蹈。
浓重的血腥味从火焰中传了出来,众人忍不住捂住鼻子。
“阵破了,我们快走。”
安槐也捂住了鼻子,一边说,一边挥手让大家扯。
众人飞快退出了屋子。
院子里的天空明明灭灭,似乎老天爷也不知道现在应该下雨还是出太阳。
刚才还劈不出一道白痕的院门,不知何时已经开了,破破烂烂地在风中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