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杭玉堂刚跳到半空,就往下一沉,又落在地上。
众人看得分明,他的身形是猛的一顿,就好像有个看不见的人在底下拽住了他的腿,把他硬拽下来一样。
再不信鬼神,这下众人也都有点慌了。
杭玉堂的脸也有点白了。
又有人试了一下,也是如此。
这个宅子就像是有一个无形的盖子,进来的,都出不去。
“果真邪门。”靳朝言皱眉道:“看来全修锦的死,和这宅子脱不了关系。”
这个时候了,还在想案子呢?
安槐觉得靳朝言也是个心大的。
还是诸元机灵,他立刻恭恭敬敬地问:“这阵,您能破吗?”
“能。”安槐一点儿也不摆架子:“放心吧。”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在包里翻找。
安槐有个随身带着的小包,平日就斜背在腰间。
里面放着些常用的东西。
众人都充满期待地看着她,希望她能从里面掏出什么厉害的法器。
比如说……一把桃木剑什么的。
但是很遗憾。
安槐在里面掏啊掏啊的,掏出几片叶子。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安槐数了数,给一人发了片叶子。
一群大男人呆呆的伸出手。
安槐在他们手上,一人放了一片叶子。
诸元猜测:“安小姐,这叶子……是吃的吗?是不是可以解毒的?”
“不是吃的。”安槐说:“捏一下。”
诸元用两根手指捏了一下。
叶子消失了。
他愣了一下,翻过手来看。
掌心出现了一个叶子的图案,就像是个刺青。
诸元有点奇怪地尝试摸了一下,没有感觉。
又加大力气搓了搓,还是没有感觉。
不痛不痒,但是也擦不掉。
“真是神奇啊。”诸元忍不住感慨:“安小姐,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护身符,半个时辰内可以护住你的魂魄不受阵法侵扰。”
“那半个时辰候呢?”
安槐抬头看了看黑云翻滚的天。
“如果我们半个时辰都不能离开这院子,那可能就再也出不去了。”
这话一出,让气氛更紧张了。
不过靳朝言奇怪的是。
“我怎么没有?”
刚才安槐让大家伸出手来,他明明也伸出手了。
但是安槐却跳过了他。
“殿下不用。”
靳朝言偏偏要刨根问底。
安槐只好说:“殿下是我的人,不一样。”
手下纷纷撇开视线。
还以为安槐要说什么,靳朝言是皇子,有真龙血脉之类的呢,没想到那么腻。
啧啧啧,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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