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笔钱是她的嫁妆,三天之后就会跟其他嫁妆一起送去三皇子府邸。
那何必转来转去的。
她现在直接送去三皇子府不就好了?
靳朝言的人品看起来还是不错的,一个皇子,应该不会眼皮子那么浅,要占她这点便宜吧?
安槐这么一想,觉得很对。
进了城后,她就让白寒铁回去了。
白寒铁一夜未归,惦记自己母亲,再三问了安槐确实没事儿再让他做,便匆匆走了。
安槐驾车到了靳朝言府邸。
她现在还是一身男装,昨晚又在乱葬岗挖了一夜土,就算没有在泥里打滚,身上的衣服也有点破破烂烂的感觉。
安槐用袖子擦了擦脸,也没好到哪里去,索性不管了。
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
王府门口有侍卫站岗。
安槐跳下马车,走了过去。
“什么人?”
“这位大哥。”安槐说:“小的是三皇子殿下不日要过门的未婚妻,安家大小姐的人。马车上的东西,是安小姐要放在王府的。请前去通传一声。”
侍卫一听。
虽然靳朝言婚事办得仓促着急,但并不是静悄悄,偷偷摸摸的。
王府里已经披红挂彩地装扮起来了,宫里的各种赏赐也流水一样进来,侍卫当然知道,王爷要成婚了。
于是他也不敢怠慢:“你稍等,我这就进去禀告。”
安槐应了,侯在一旁。
没一会儿就有人出来了。
安槐一看,是诸元。
“是安小姐让你送东西过来?”
他没认出安槐来。
“是我。”
这声音一出,诸元顿时就惊悚了。
“安大小姐?”诸元不可置信:“您这是……这是……”
一身灰扑扑小厮的衣服也就罢了,还一身的灰和泥,就好像挖了一夜土回来一样。
“嘘。”
安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叫人听见了,给你们王爷丢人。”
诸元连连点头。
点了两下觉得不太好。
安槐可以这么说,但他作为王府的下人,怎么能说未来王妃丢人呢?
虽然现在她的模样确实有点磕碜,但说不定看在王爷眼里,那是真性情呢?
诸元定了定神:“请随我来。”
他将马车引到侧门口,开了门,将马车放进去。
进了王府,这才敢大声说话。
“安小姐,您这是从哪儿来啊……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安槐叹了口气。
“我在侯府的境地,你也是知道的,实在不太好。这几箱是我早些年机缘巧合得的一些财物,我想着放在放在旁处都不安全,倒不如送来三皇子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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