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
“你说什么?”
诸元头快垂到裤裆里去了。
“跟……丢了。”
“怎么会跟丢?”
“属下也不知,属下甘愿领罚。”
靳朝言现在顾不上罚自己愚蠢的手下,简单交代两句,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他必须亲自确认一下安槐是否安全到家。
今夜碰不着,那也罢了。
既然碰到了,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如果安槐是在回府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时间还短,是找是救都还来得及。
等明天白天侯府发现人丢了再找,那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哪怕找到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外面不清不楚地待了一夜,也名声尽毁,难有前程路。
靳朝言匆匆来到永安侯府外,一时也犯了难。
诸元不能上门问,他也不能上门问啊。
但他没有像诸元那样遇难就退。
靳朝言绕到一旁,找了个墙翻了进去。
其实他也没来过永安侯府。
离开京城时,他还是个半大少年。
之后偶尔回京,也是匆匆来去。
这次正经留下也不过才月余,交好熟悉的朝中官员本就不多,永安侯更不是其中一个。
但鼻子下面就是嘴。
靳朝言的计划简单粗暴。
大户人会有值夜的婆子家丁,在府里来回巡视。
随便抓个问下就行。
再威胁给点钱,让他不许将见到自己的事情说出去。
靳朝言仗着自己功夫好,被发现可以及时躲避,就随意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院子旁。
看这院墙,看这规格,应该是府里有身份的主子住的。
靳朝言刚要绕过正门去看看,突然听见脚步声。
有人过来了,他一侧头。
呆住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要找的安槐。
安槐也呆住了。
今晚喝了两口酒,酒劲儿后上,回府的路上略有点晕。
想着夜里无人,她就走得快了点,想早点回来躺着。
偷摸进了府,刚靠近院子,一看,两个嬷嬷竟然守在她院子门口。
安槐当时就冷笑了一声。
自己这成婚对象,也不知到底是何方妖魔鬼怪。
要不然,能把侯府吓成这样?
生怕她跑了,不替安明珠去受罪。
事儿还很多,她也不想半夜闹起来,于是打算绕过大门,从侧面翻墙回房。
爬墙对她来说,
轻而易举。
嗖的一下罢了。
谁能想到呢,刚一转过转弯,就看见了靳朝言。
在这个不应该的时辰,两个不应该的人,出现在了不应该的地方。
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片刻的沉默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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