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就为了抢走茅山的阳眼?”七戒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但随后又摇头:“不对,如果真的是为了抢夺阳眼,这么大的事情,整个魔门肯定会有所动作才是。”
几人说来说去,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无论是杨文,还是七戒,亦或是沈青玄周怀瑾师妹,对于修行界的了解,还是不够多。
他们对于修行界的了解,大多都是通过师门长辈那边听来的。
唯一可能了解更多内情的,就只有老和尚皆苦大师。
但他自从上了小舟后,便盘膝打坐念经,不再说话。
到了岸边后,他们叫了一辆车。
“安逸是刀!一旦沉迷享乐,便会不可自拔!”
老和尚摆手,拒绝了上车。
赤着脚,在山林中行走。
“你们看,我就说这老东西有病吧,有车不坐,非得走路!”
七戒指着老和尚,没好气的说道。
“对了,刚才我听说,你和皆苦大师,都是摩尼寺的僧人?”
杨文看向七戒:“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