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
杨文坐在他旁边,心里也是犯着嘀咕。
是不是自己跟钱这玩意就没缘啊?
当然,最让杨文发愁的,还是姚灵的住院费。
“之前收了个八万八的红包,你那边急用,我再借给你五万!先把费交了。”
和尚看着杨文愁眉苦脸的样子,自然知道杨文是在愁啥。
“行!”杨文也没有客气:“等我之后赚了钱,立马就还你。”
就这样,杨文在和尚这里借了五万,算上之前借的一万,正好凑齐六万,把姚灵的住院费给交上了。。
交完费的那一刻,杨文并没有感觉轻松。
而是开始发愁下个月的费用该怎么办了。
于是杨文又开始了拼命三郎模式。
只要诊所没有生意,他就打电话联系活。
实在是没活干,就骑着小电驴跑外卖。
原本周文斌那边还有不少活能挣点钱。
可自从周文斌弟弟死后,周文斌生意也没心思做了。
歇业都快半个月了。
原本谈好的一些丧葬生意,也全都推给同行去干了。
而这半个月时间,杨文拼死拼活,挣了接近两万块钱。
别说还和尚的钱了,就算是姚灵下个月的住院费,都还差着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