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猛地一拧。
“咔嚓!”
那柄传闻能切断金石的名刀,在林凡的两根指头底下脆得像块饼干。
刀身瞬间崩裂,几十块亮晶晶的碎片在雨幕里胡乱窜着。
林凡左手反向一拍,内劲裹着那些碎片,照着影刃的脑门和胸口倒飞了回去。
“噗噗噗!”
血花在雨里成串地溅开,影刃整个人被打成了一块烂筛子,往后倒飞出去三丈远。
他撞在胡同的砖墙上,手里的断柄掉进泥坑,喉咙里往外冒着带气泡的血。
“速度太慢,中午没吃饭吗?”
林凡重新合上纸伞,看着地上的尸体摇了然头。
赵雅掀开车帘子,瞅了一眼地上的烂肉,又看看林凡那件滴水未沾的蟒袍。
“这可是南境压箱底的杀手,你就这么两根指头给捏死了?”
林凡把纸伞往肩膀上一搭,大步流星走向马车。
“那是他命薄,非要这时候撞在我这两根指头上。”
玄七从胡同后头钻出来,手里扯着个老画师,那画师背着个木箱,正哆嗦着手。
“统领,老莫来了,这哥们儿画画最快,京城清明上河图他一晚上能画两张。”
林凡踢了踢地刃影刃的尸体,又指了指旁边的胡同口。
“老莫,照着这个姿势,给我画一张。”
“把我这身蟒袍画亮堂点,尤其这草鞋,得画出那股子不羁的劲儿。”
老莫咽了口唾沫,铺开宣纸,手里的毛笔飞快地划拉着。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张水墨画就成型了,画上林凡指尖捏碎长刀,神态嚣张到极点。
“统领,您瞧瞧,这韵味儿够不够?”
林凡接过画纸,撇了撇嘴,在右下角空出的地方,顺手抓起影刃流出来的血。
他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五个大字:“南境特产:垃圾。”
“玄七,明早城门楼子一开,你就把这画给我贴在大门最中间。”
“记住了,要用最粘的浆糊,谁撕谁手烂。”
玄七嘿嘿笑着,把画纸折好塞进怀里,转头踢了一脚影刃的脑袋。
“这陆家也真是,尽送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来充数。”
林凡翻身上了马,把赵雅也一把拽了上来。
“南境的小崽子们坐不住了,咱们去兵部帮他们挪挪窝。”
乌骓马长嘶一声,冲进了密集的雨帘。
京城兵部大门口,两盏红灯笼在风雨里摇晃,照得台阶上的积水一片血红。
门口的守卫瞧见那件紫金蟒袍,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被林凡一马鞭抽在了盾牌上。
“定远侯办案,闲杂人等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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