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杀孽太重,此举有违圣人之道!”
林凡端起骨杯,吸溜了一口残酒。
“魏大人,你要是觉得这玩意儿亵渎,你行你上啊。”
“北疆还没扫干净,三万蛮族残部正愁没地方感化呢。”
“要不本侯送你出关,你拿那套圣人之道跟他们谈谈?”
魏德被噎得老脸通红,嘴唇哆嗦半天。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粗鄙武夫!”
“行了,别哔哔了。”
林凡放下骨杯,眼神往屏风后面扫了一下。
皇帝坐在里头,肩膀正一抖一抖的,分明是憋笑憋得难受。
一个小太监悄悄溜出来,手里捧着一块金牌,直接塞进林凡手里。
“大人,万岁爷说了,今日这酒您随意发挥,别砸了宫殿就行。”
林凡握着金牌,在手里抛了抛。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魏德面前。
魏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你干什么?你敢在金銮殿行凶?”
林凡没搭腔,右手猛地一抄,直接把魏德头上的乌纱帽给掀了下来。
“你这帽子质量不错,兜得住东西。”
魏德光着脑袋,气得浑身乱颤。
“我的帽子!林凡!你这丧心病狂的疯子!”
林凡没理他,转头看向那一桌子山珍海味,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他胸口的伤口隐隐作痛,一口带血的浓痰涌了上来。
他把那顶官帽往魏德面前一横。
“咳——呸!”
一口黄红相间的痰,结结实实地吐在了官帽正中央的红色锦缎上。
全场死一样的安静,只能听到几声急促的喘息声。
林凡随手把帽子扣回魏德脑袋上,歪着头笑了笑。
“这下齐活了,魏大人这‘顶戴’更有分量了。”
魏德闻着头顶上传来的那股子味道,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林凡没看那晕过去的烂骨头,他转过身,目光在宴会厅里一格一格地扫过去。
那些本来还想看笑话的官员,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塞进盘子里。
“李文渊不在,你们这帮当学生的,也没学到他半分稳当。”
林凡走到大殿中央,从怀里摸出几张浸了油的黄纸。
“兵部主事孙大成,出来走两步?”
孙大成正猫在桌子底下想溜,听到名字,整个人僵在那儿。
林凡晃了晃手里的纸。
“去年六月,北疆拨发的冬衣抚恤金,一共三万两。”
“怎么最后到了兵卒手里,就剩了几麻袋霉掉的芦花?”
孙大成哆哆嗦嗦地站出来,声音颤得不成调。
“侯爷……这账目是兵部核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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