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的狂吠罢了。
孟庆杰脸色十分难看,让家丁迅速将人抬进了雅间。他自己倒是留了下来。
他站到时宁面前,朝着时宁行礼,说道:“家兄胡说八道,郡主不要放在心上。”
时宁微微一笑:“没人会把一个失败的狂吠放在心上。”
孟庆杰一噎,随后继续道:“在下有一事不解,孟家从未得罪郡主,郡主为何要针对孟家呢?”
时宁挑眉:“确实,孟家从未得罪我。但是,我差点被斩首示众,我二哥差点被杀,还有宣城瘟疫以及死去的千万百姓,有多少是孟家的手笔?又有多少是孟家推波助澜?孟二公子算得清吗?”
孟庆杰一噎,说不出话来。
这些事虽然都是皇太孙做的,但其中无不透着孟家的手笔。或者说,孟家和太孙,早就无法分清了。
沈时宁将这些账算在孟家身上,也是有道理的。
孟庆杰放低姿态,开口道:“如今孟家散尽半数家财,家兄也接近废人,郡主也该出气了吧?还请郡主高抬贵手,放过孟家吧。”
时宁微笑:“好说。”
说完,她转头返回雅间之中。
萧星当即关门,来到时宁身边,低声问:“你当真打算放过孟家了?”
时宁一笑:“这才哪到哪?还差得远呢!”
萧星算是放心了,她继续问到:“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干什么?”
“去见一见宋御史吧,他也该醒了!”时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