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如何能劝妹妹放下呢?
他心中思绪百转千回,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他们面前,却并不是镇南王府的马车,而是镇北王府的。
车窗打开,露出了裴野那一张棱角分明,俊朗非凡的脸。
时宁冲着裴野笑了笑,随后朝着沈晏清道:“大哥,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劳烦大哥跟祖母说一声,让她不必担心,我稍后就会回去了!”
时宁说完,也不等沈晏清说什么,踩着车夫搬来的凳子,握住裴野伸出来接她的手,上了马车。
镇北王府的马车渐渐远离,沈晏清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和裴野,和沈星河,甚至和沈淮景,都亲密无间。偏偏和他,似乎隔着一座山。明明最开始去见她,送她去书院的是他。
若是最开始,他对她好一些,亲近一些,不说那些警告她的话,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沈晏清不想承认,可他确实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