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心中一喜:“殿下,你看,她承认了,是她指使人打我的!”
孟庆年本来就是打算告沈时宁的,如今沈时宁自己跳出来承认,不用将锦衣卫搅和进来,孟庆年简直是开心极了。
孟阁老看了一眼沈时宁,也觉得她有些愚蠢了,这时候竟然将事情往身上揽。
太子微微皱眉,朝着时宁问:“这么说,你是认罚了?”
“不!”时宁摇头,“臣女不认罚。”
孟庆年一怔,忍不住指着时宁道:“你竟然还在嘴硬,你为何如此嘴硬?”
时宁不理会孟庆年,只是望着太子,缓缓道:“臣女之所以让萧星打孟庆年,是因为孟庆年说臣女是一个父不详的杂种,此事有辱先母。身为女儿,臣女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臣女只恨……”
时宁话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孟庆年,眼中满是恨意和杀意:“只恨不能手刃孟庆年。”
孟庆年被时宁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后有些生气地道:“你什么意思?因为我说了一句实话,你就要杀我?我说的有错吗?你本来就是一个父不详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