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来旁听,你不必在意,继续审案就行。”
京兆府尹叫苦不迭,这三位在朝中呼风唤雨的人物站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让人给三人安排了座位后,京兆府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正要拍一下惊堂木,想起旁边还有三尊大佛,最终将惊叹木轻轻放下。
他问道:“孟大公子,你说你买的毒丢了,不知是何时何地什么情形下弄丢的!”
“这……”孟庆年直觉脑袋空白,舌头打结。毒药丢了这件事,本来就是现编的,他根本就没编好时间地点和情形,如今在太子殿下、太孙殿下和自家祖父威压之下,他根本编不出来。
时宁一看,觉得这是好时机,温声道:“大人,您这样问,不是强人所难,为难孟大公子吗?亲自下毒之事,孟大公子肯定干不出来的。”
时宁看着孟庆年,话锋一转:“孟大公子,你是什么时候,派谁去执行的?”
孟庆年没反应过来,只听到时宁说他干不出来这事,就觉得时宁是在给自己开脱,当即道:“十九天前,派阿贵去宋思明家执行。”
这人说话的速度,比孟庆杰阻拦他的速度还要快。
孟庆杰再一次觉得,太孙殿下说的没有错,这样的人,就不该存在。
时宁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大人,孟大公子这算是认罪了吧?”
京兆府尹怎么不知道这算是认罪了,可当着孟阁老和太子殿下的面,他怎敢判罚孟庆年?
这时候,沈晏清站出来,冷声道:“此案已经清楚明了,若是京兆府无能,不如提交大理寺审察判罚!”
京兆府尹被沈晏清这一句话说得面红耳赤,他正要一拍惊堂木,说他咆哮公堂,然而想到这一位的身份,再次窝囊放下惊堂木。
这一位也不能拍啊。
他只能窝窝囊囊地问:“依照沈世子之意,这案子该如何判罚?”
沈晏清尚未开口,旁观席上就传来了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太子殿下,此案确是老臣教孙无方。所幸没有酿成大错。孟家愿意出黄金千两购买长宁郡主手中解药,为宋大人解毒,再奉上白银千两给宋大人赔罪,至于宋姑娘的铺子尽数归还,同样奉白银千两作为赔偿。殿下意下如何?”
太子稍稍颔首,说道:“准了!”
依旧站在公堂中间的宋檀却皱起眉头,看向时宁。
她知道,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可她不服,为何孟庆杰这种人做了草菅人命的事情,却可以这样轻轻揭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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