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善怕恶,欺软怕硬。这一位不一样,据说在书院上学的时候就敢一箭将恭王府的郡主射个对穿。据说前不久还捅了陛下最爱的女儿好几刀。关键是,都这样了,她还活着,安安稳稳地活着。
京兆府尹觉得他谁也得罪不起,只能和稀泥道:“这件事,会不会是误会?”
孟庆年脸色难看,他指着自己身上的伤,说道:“我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说这事误会?你是不是想要袒护沈时宁?你信不信我让我祖父和姑姑把你贬为庶民,流放岭南?”
京兆府尹:……
他就说这是一份苦差事。
他看向时宁,陪笑道:“郡主,对于孟大公子状告你派人打他这件事,你可以什么说法?”
时宁对上京兆府尹的眼神,笑了笑道:“大人,这官是我让人告的,事情总要分个先来后到吧?大人不如先处理我们要告的事情?”
府尹脸色微白,却只能赔笑道:“不知道郡主要告谁?所告何事?”